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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梦里寻爱 (片段)文/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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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31 18:14 作者:梦里梦外 | 评论:0 | 阅读:0
 
 

凌晨4:30分,她就象被针扎了一下,机灵一下清醒过来。她再也无法受着日夜思念而见不到佳君的煎熬。骑单车去找他,这是第二次去找他,可他又怎么也不肯见她,任凭她发短信说什么,就是不出来,也不接电话。
  思梦一整天都坐立不安,不断发信。
  发信:“明早我会徒步五公里去找你,以示心诚则灵……想你的心情无法诉说,我顾不了什么,不要在考滤什么,不去想这么多了。什么都无法取代我想你的事实。”冲动再一次挣脱理智的束缚。
  次日早上她却没了勇气出门。毫无知觉般地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棚发呆。而他接到这个信息后再也无法沉默,凌辰4点开车在街上一圈一圈转,焦急地找了她几个小时。
  信息:“我们之间真没《心有灵犀那点默契吗》?命中注定我们是擦肩而过的陌路人吗?假如你身边有人陪伴,我会忍痛退出的,把你和我的心悄悄的收藏起来,如果没有人陪伴,请不要把我丢掉了,我相信你每次拒绝我心里是不平静的,这两颗受伤的心,还要受着煎熬吗?”
  就在这个凌晨两点钟发出去信息之后。她一夜未睡。而他也是如此这般地不能平静安睡。她等待时间快快来到黎明。就在她下了楼边跑边发出信息:“我在西山吊桥对面的小河旁等你”
  她发出信息同时接到他来信息:“下楼,我在楼下接你”
  噢!天哪!他终于来了,她也终于出来了,今天一定会见到的。就在那个星光黯淡若即若离的凌晨,他们第一次没有思想准备的相会后,这种思念风起云卷之势使得思梦早已迷失方向。
  她往前努力地跑着,累得气喘虚虚,她滑旱冰是个好手,由于生意忙,已有很久没有从这么剧烈的运动过。她的大脑号令她不许停下来,她和他都用电话互相联系自己的方向地理位置。
  终于,在快出城地一个小街上,他开车在后面追了过来。他们相遇了,也是那个凌辰2点他们第一次相会的方向。他停下车,打开车门,她坐到里面,她如愿的见到了他。她努力调整呼吸,双手摸着由于过量运动而发烧胀红的脸,她怕自己这个形象会让他感觉不好。
  “我们做个好朋友吧”。思梦刚坐下来没几分钟,他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他怎么这样鲁莽,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好啊!我也没说和你成敌人做冤家呀!”思梦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扭头看向车外。他听了思梦有些酸意的话笑了。
  “你说话别噎我啊!呵呵。”他的声音很温和。
  “都说那有情人结成眷属//为什么银河岸隔断双星//早知春梦终长空//莫如当初不相逢”他浑厚的哀怨凄美的歌声很迷人。可偏偏唱的是这首歌,让人心碎,心碎地不忍看到他手臂上满是烟痕和齿印。那是因想念他的妻子痛苦不堪而留下了心灵与皮肤上的伤疤。
  歌声勾起思梦满腹悲哀酸楚。过去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让她生不如死的事情由如闪电般地浮现出来。她的心如同被老鼠啃,被蚂蚁咬一样地不堪忍受。而这几个月她想他的心情一点不亚于他对他深爱的妻子少。她痛苦而且有些委曲,但是纯洁的,没有半点嫉妒他心中思念的人。她没有这个权力嫉妒别人。她强忍着泪水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停下车好吗?”他歌声车子嘎然而止。她开门下了车,拼命地往回跑,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到路边的草地上,代替雨水行使使命。
  他调转车前进方向追了上来,他的车把她挤得就要掉到路边的深沟里。她换了方向,他下车走过来。激动地胀红了脸。思梦已模糊了视线,见他迎过来,她开门又坐回车里面。她再也无法控制几个月来积压在内心的伤感,她扶在他肩头失声痛哭。放声大哭。
  “别哭,别哭,别哭,我最怕女人哭。你是个好女人,非常非常好的女人,做我的妹妹吧,我不会忘记你的,一辈子也不能忘。”
  “不!不!”思梦使劲摇晃扶在他肩上的头。呜噎着:“我不做你的妹妹,不----不----不做妹妹。”
  “好,好,不做妹妹当我的姐姐,别哭了!别哭了!”
  “我比你小,不能是你的姐姐。”
  “好好好,你是我的知己,红颜知己,红颜知己。”
  思梦渐渐停止哭泣,喃喃地在他耳边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低语。
  “让我爱你两个月好吗,做你两个月情人好吗。我第一次这样爱上一个人,别让我遗憾一生好吗?两个月你走后,我不再打扰你,不再打电话,也不问你电话号好吗,只是你一个月去话吧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感觉你离我不远,好吗?千万别告诉我你回去的电话。否则我会管不住自己不去打扰你。”
  她的声音哀怨、委婉、温柔、乞求。表情痛苦、无奈又默默含情而带着渴望期待他的回答。她流着泪不再说话了。。。。。。他也流泪了。。。。。。
  许久,他的手用力握着方向盘。头转过来看着她,慢慢试探似地,小心地低头靠近她的脸颊。她意识到了那个黎明前黑暗,她的拒绝使他受了屈辱,伤了自尊,那是对她失去信心的表情。是对她渴望而又不敢冒犯的表情。
  她主动仰起头迎接他的唇,他的唇只是用力压住她的唇。她散乱的长发盖住了整个面颊,她是个保守的女人,她不能释放她所有的热情,隔着飘香四益的长发,他们只是保持冷静地亲吻。她想试着拂去粘在嘴上的头发,她感觉他也在努力克制,尽量保持清醒而不能投入他的感情,不敢释放他的热情。
  她的心慢慢舒展,她的行动慢慢迎接她舒展的心合力改变他们冰冷压抑的情怀。她温暖柔软的手去抚摸他用力握方向盘的手,她把他的手慢慢地,轻轻地牵过来贴到她的脸上。
  她的头靠近他的前胸,皱着眉头咬着丰满的下唇努力地轻轻咽回一次次想说而最终没有脱口的话。
  她的心此起彼伏地跳着,她抚摸他的手,帮他从面颊轻轻移到她白皙的颈部,他手滞留在她的胸上方不能前进。她心狂跳着放开了他的手去抚摸他的脸,他的头,他的耳。时间好象静止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他努力地撤回僵持在原地的手拥抱了她,及轻及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明天,明天----我过来,--明天我去接你。她也点点头,好。她不忍离开他的拥抱。她深情地炽热地陶醉在他温暖的情怀里。
  她的头在他胸前慢慢滑落到他双膝上,他急忙擎住她的头,怕她的脸触动他敏感的身体。温柔的说:“别----这----样,----女--流---氓,呵呵,别让对面过来卖菜的赶车人笑话。我们走吧,该上工了。”
  “好,我们走吧。”她细微地轻叹。他的双膝对她有极强的诱惑。就象蜜蜂被鲜花的吸引,叶子对枝的依恋,鱼儿对大海的渴望,鸟儿对蓝天的向往。她再一次双手托着脸颊慢慢地俯身于他的双膝上,那份心灵的寄托,感情的逐渐升华,那分温暖、安祥、是她的梦境。她多想扶在他的膝盖上休息几分钟。可他还是顺手扶起她的脸、她的头,帮助靠在他的肩上。
  她急脆弱的收回压抑着还没有完全释放的感情。
  “嗯!我们走吧,你会迟到吗?”他热烈的目光看着她光彩照人的脸上镶嵌着激情未尽的表情。他慢慢开着车,她坐在旁边悄悄地看着他的脸,细腻而且很滋润。他始终保持着快乐的微笑,那笑是来自心灵深处,最快乐最纯洁最可爱的笑,那笑体现出淹没了所有人生痛苦与挫折。可以使疲备的身心得以解脱,振作精神。
  他洁白整齐闪亮的牙齿使她不忍心移开有些贪婪的目光。她从没看见过有这么亮白牙齿的人。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摸他的面颊,手停留在半空中。他激动地抓起她的大母指放到嘴里疼爱的吸允着,又看了看说:“指甲不好看。”
  她甜蜜的幸福的笑了,关闭太久的心门敞开了,此时的心情仿佛一轮明月下的清清湖水,那么纯净,透明、自然。脸上就像牛毛细雨滋润下盛开的一朵芙蓉花儿一样鲜美迷人。
  “你看我人长得不怎么样,还有两个酒窝呢!是真的,可没有做美容噢。”他用打趣来掩饰心中的喜悦。
  她目光亮晶晶而又充满了柔情蜜意,从他脸上慢慢移动到他的双肩、他的胳膊、当她温柔含情脉脉的目光落到他右手腕上时,下意识地去轻轻抚摸那满是伤痕的皮肤,目光变得悠远而且哀伤,慢慢抬起他的手帖到脸上,用面颊轻轻摩擦那些烟烫痕与一排排齿印,她无法嫉妒他因想念他妻子所留下的伤痕。她用微微颤抖的唇亲了亲那些让人心碎的手臂上的印记。在唇接触他的皮肤时,心是痛的。无比复杂的痛。她拿起他的中指放到嘴里轻轻地咬一下,很轻很轻,好象为他的中指做按摩一样。
  “哎哟!好疼好疼。”他故做惊叹的说。
  “以后别这么傻,别在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你想她,怎么不去找她?”她用最温柔的语调最关切的爱言问他。
  “唉!三年了,时刻都在想,但我不能去找,不找,一次也没看过她。只是听说过她的情况。”他说完望望车外的远方。
  “她又结婚了吗?”思梦急切的想知道,她爱的男人孤独了三年是否直得等待的女人。
  “没有。但是快了吧”他说这句话心里很痛苦表现在脸上。
  “你别这样苦自己,佳君!春天时你为什么不回去看介绍那个女朋友(教师)?”她想起第二次见到佳君时,与他同来的两位女士背后的善言。
  “还没想好。我对婚姻没有信心。”他回答思梦的话时,声音是沧凉的。。。。。。他们沉默了。
  “到了,我就在这吊桥下去吧。明天你会来接我吗?”她怯怯地看着他问。
  “会的,在美女面前,男人都会变得聪明和勤奋。”他幽默的说。
  她愉快的下了车跑了,跑了几步,充满喜悦的,满含温情的回头看了看停车还再观望着的他。他微笑挂在嘴边开车转了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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